深扒:球员擦汗擦血擦鼻涕的臭毛巾凭什么要让球童拿?

2022年11月9日 by 没有评论

沃达斯科在深圳赛上因为要不到毛巾而对球童动怒,不经意间的小动作招致网坛人士的口诛笔伐。其实,那块浸满了球员各种体液的脏毛巾早已不是第一次引发争议,这种脏活该不该由小球童来做?请看业界各路专业人士的一次重口味探讨。

沃达斯科在深圳赛上因为要不到毛巾而对球童动怒,不经意间的小动作招致网坛人士的口诛笔伐。其实,那块浸满了球员各种体液的脏毛巾早已不是第一次引发争议,这种脏活该不该由小球童来做?请看业界各路专业人士的一次重口味探讨。

昨天的深圳赛半决赛,沃达斯科次盘落后对手,于是便在要毛巾时将怒气撒在了球童身上。这一举动很快引发了包括埃夫特在内的诸多名宿,以及球迷和记者的一致讨伐。

资深网球记者塞波拉表示:“直到新千年之初,球童们还只是‘球’童而已,但现在他们还得提供毛巾(在收入不变的情况下还要整天满手沾着球员的汗水),最过分的是他们还得受这个气——网坛当权者们是时候阻止这件事了!”

穆雷的妈妈朱迪也直接呼吁:“不如就定个规则,让球员们自己拿毛巾吧!球童们负责传球就好!”

的确,在网球这项以优雅传统著称的运动里,让球童接回或递上浸透了球员臭汗和各种体液的脏毛巾,的确令人作呕。在一场耗时漫长的比赛中,往往要发生数十次,即使在充满荣耀的大满贯赛场也不例外:球员会在比赛进行时要求球童递毛巾给他们,然后迅速擦去脸上,甚至是脖子、手臂和腿上的臭汗。

这已经成为巡回赛场上的一部分,他们将臭汗淋漓的毛巾随手扔向球童,让他们保管,等着下一次的召唤。就像是在对球童说:“嘿,这是我的汗,快接着。”

时间长了,球迷开始对此感到反感,甚至是恶心。“别人的汗会让我感到恶心,”美国戴维斯杯领队考瑞尔(Jim Courier)说道。作为曾经的世界顶尖球员,现在的网球解说员,考瑞尔见证了这一趋势的滋长。“我可不想让我的孩子举着满是臭汗的毛巾。这不该是球童工作的一部分。”

但事实上,这就是球童工作的一部分。“有些人可能觉得恶心,但没办法,这是工作的一部分,”一位16岁的球童说道,“我们来这的任务就是帮助球员,满足他们在场上的需要。所以你不得不这么做。”

那么为什么球童会沦为球员的擦汗工呢?为什么这个趋势会不断增长呢?一些随大流的球员推诿说:“这一趋势是由一些大牌球员引导的。”讽刺的是,起初让球童为球员递毛巾只是为了避免他们在比赛过程中用擦汗来故意拖延时间。

按照几年前的常规,球员一般只能在换边时擦汗。如果确实需要在比赛过程中擦汗,他们会自行走到休息区拿自己的专用毛巾。

如今,为了加快比赛进程——大满贯赛事规定,发球局中分与分之间最长时耗为25秒——这让球员亲自去拿毛巾显得太不现实,因为这在新规则的约束下显得太耗费时间了。

而现在,球员可以尽情折腾球场边的球童,他们风一般地冲到球员身旁,递上毛巾——通常像侍奉教皇那样毕恭毕敬;然后又拿回毛巾——通常因为球员的随手一扔而接得手忙脚乱。这一系列服务让球员的擦汗变得既省时又省力。

像罗迪克这样挥汗如雨的球员被视为擦汗界的领头人,他们几乎每分结束后都要擦汗。而有些球员认为擦汗运动真正得到解放,还要感谢纳达尔,他的擦汗频率已经成为赛场上的传奇。

“不管是出于他的强迫症还是迷信,纳达尔把擦汗变成了有条理的规定动作,并带入赛场成为众人争相模仿的事。”双打头号球星鲍勃·布莱恩说道,“现在越来越多的年轻球员也开始这么做了,他们会效仿偶像,让这变成了网球比赛的一部分。”

“现在每个球员都会在每一分后要求球童递上毛巾擦汗,”哥哥麦克·布莱恩补充道,“但你其实真的不需要每一分打完之后都擦汗吧。”

这个要求递毛巾的动作发展至今,竟然还出现了一个国际通用的示意手势:手在脸颊前上下摆动。

“球场上擦汗的要求已经多得有些过分了,”澳大利亚电视解说员弗雷德·斯托利(Fred Stolle)回想起纳达尔在场上的擦汗频率时忍不住吐槽,因为纳达尔曾经把两块毛巾分别给了球场同侧的两名球童,让他们可以更快得递上毛巾。

2014年澳网,纳达尔因为出汗太多,还要求球童在他准备发球时将滴落在球场上的汗擦干。

“这令人反感,”考瑞尔提起这些擦汗动作时说道,“我希望制止这项恶习,禁止球员在换边前擦汗,但这似乎不切实际。”

如何应对擦汗这种“恶习”?美国网球协会特地咨询了一位医师,想出一项“毛巾政策”来指导球童如何处理球员的体汗。“在这项政策下,汗水带来的弊端得到有效改善。”

自1989年以来就在美国网协监管美网球童工作的蒂娜·塔布斯(Tina Taps)解释道,球童可以在场上使用一种特别提供的杀菌护手剂,若手上有受伤部位,还可以贴上邦迪,以防感染。

这项规则的确能起到一定的限制。“如果球员向毛巾吐口水,或者用毛巾擤鼻涕,以及毛巾上有血渍的情况,球童可以拒收毛巾,”塔布斯补充说,这些情况以前都在赛场上发生过。“球场随员备有手套,这些被污染过的毛巾就会由他们之手扔进垃圾处理箱内。”

范德堡大学传染疾病专家威廉·沙夫纳(William Shaffner)博士认为这个政策非常符合现实的要求。不同于唾液、痰液、呕吐物和血液,汗液并不是传播传染病的渠道。“汗液几乎没有危险。”沙夫纳说,“但这并不意味着汗液就不恶心。”

不过布莱恩兄弟同时也认为,他们知道大多数球童都是网球迷,在球童的眼中,场上的球员就是他们的偶像。“我在10岁时做过球童,我并不介意阿加西毛巾上的汗。我只是拿着毛巾,并没多想什么,”麦克·布莱恩说。鲍勃·布莱恩补充道,“这些球童很乐意接过球员的护腕,尽管湿漉漉的,球童也会兴高采烈地带上。”

那么会有球童因为接到球员沾满汗水的毛巾而感到不舒服么?“并没有,”塔布斯说,“他们觉得能和球员近距离接触是件光荣的事。”

在一次对美网球童的采访中,塔布斯的话得到了证实。那一点点汗水并不会减少球童近距离接触偶像的渴望。来自曼哈顿的15岁球童丹尼·辛格(Danny Singer)表示,他在担任球童工作的过程中,最开心的部分就是有机会站在他最崇拜的偶像迪米特洛夫身旁,为他服务,和他有近距离的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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